这寒冷与那夜诡谲的梦境是那样的相似,却也是那样的不同,嬴政知道自己哪怕在梦中也不敢假想这样的一幕——赤裸的嬴婼立在他身前,扣着他的手,专注地看他,似乎是在等待他去采撷与品尝。明明一切冷得让他无法动弹,身体却如同被鬼火点燃一般森森地燃烧起来。

        血液从心脏流向僵硬的四肢,又流向藏于锦被之下的小腹,嬴政能感觉到身下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张牙舞爪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撕破衣物闯出来,将眼前的人直接占有。

        “嗬……”

        嬴政于嗓间挤出一声不成调的气音,思绪和身体一样混乱得无法动弹,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欲望、他的爱,却犹嫌不够。

        嬴婼俯身下来,一个吻落在了嬴政的唇上。

        嬴婼的唇,软的、湿的,她刚刚舔过唇。

        这是嬴政的第一反应,而后他唇上的那一点湿意便迅速地变凉——嬴婼轻轻吻了一下,便退开了。

        “亲吻也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吧?”

        她这样说,目光依然紧紧锁着嬴政,似乎是要将他所有的反应都刻入心中。

        “已经做了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哥哥还要将我嫁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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