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字音还没出口,嬴婼的唇就被封住了。
嬴政的唇本该和她一样是软的,但触在嬴婼唇上的还有另一点同样潮湿,却更为坚硬的东西,嬴婼猜那是嬴政吻得太急,不小心将牙齿嗑在了她的下唇上。
这个想法让嬴婼有些想笑,她微微牵了牵唇角,嬴政却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将舌尖探了进去。
这完全是个无意识的举动,当湿热的舌抵进两排贝齿之间时,嬴政和嬴婼都顿了顿,那方才还灵活的舌,甚至有些后缩,仿佛是在懊悔自己的轻慢。
在嬴政的舌尖颤动着退后的那一刻,嬴婼本能地用舌去勾缠,在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吮吸了一下,轻微的水声立刻被搅弄出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
嬴婼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烧得有些热,睫毛也颤动的厉害,但即便如此,她的舌尖也没松开嬴政的舌,仿佛天生地养的妖精,不需要任何的教导,在肉体触碰的那一刻,便天然懂得如何勾掉男人的魂魄。
一直绷在嬴政脑海中的弦终于断了,此时此刻,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有眼前的、心上的、执手的人,成为这天地间独亮的一盏灯。
他扣着嬴婼的手反压回去,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中,本就激烈的吻骤然变得绵长而深入。
嬴婼只觉自己鼻端全是嬴政的气息,她的轻喘还未彻底脱口,就被嬴政的吮吸和舔舐尽数吞没,脸上烧灼的热度一路向下蔓延,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再度在身体中泛滥,但比起当年的懵懂,此刻的嬴婼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情动。
她正在因为哥哥的吻而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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