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几乎要看不清嬴婼的神情了。

        嬴婼的声音犹在他耳畔回响,嬴婼的气息在往他鼻中钻,嬴婼的心跳……嬴政分不清那是嬴婼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心跳,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灵正被重重撞击着,一个念头如钟锤一般敲响了他的灵魂。

        嬴婼是故意来试探他的。

        嬴婼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对他抱有着畸形的、不纯的、却炽烈的爱?

        “婼儿……”

        嬴政停顿了许久,久到他终于确认眼前的人并非他的幻梦,而是真实存在的挚爱,他才动了另一只手,试图将眼前的妹妹拥入怀中。

        嬴婼却以为他是要将她推开。

        恐慌和恼怒同时在她心中升起,在分清哪一者来得更浓烈之前,嬴婼就已经将手伸向了中衣的系带、一抽、一拉、柔软而贴身的布料应她的动作而落,雪白的胴体如同剥去外壳的鲜笋,俏生生地立在了夜色之中。

        嬴政屏住了呼吸。

        明明没有点灯,没有烛火的映照,眼前的胴体却依然折射着莹莹的光。那光是极冷的,仿佛雪一样的苍白,从未在他人面前袒露过的处子地于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像是冬日的雪,冻得嬴政肢体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