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手里用了一下劲,项链金属发出綳紧的声音,没能扯动。他挑起眉毛,唇角弯起,笑容明丽得似向日葵。

        「言助教是想——Si缠烂打吗?」

        即使手指被银链勒出红印,言矜也没有撤劲。他盯着那一弯微微晃动的新月,深深呼x1一口气,似乎将波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浅促的呼x1逐渐平缓。

        「项链我帮你戴上,可以吗?」

        以凡饶有兴致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考虑片刻後,松开项链,从善如流地转过身。

        「好啊。」

        Sh亮的发尾与黑sE上衣之间是白皙的後颈,在这般近的距离能嗅到淡淡的洗发rUx1ang气。言矜双手越过以凡的肩膀,将项链在他身前展开,贴近脖子,直到链子轻搭在锁骨上。

        言矜轻声道:「我知道你那样说,只是想伤我。」

        以凡颈上细小的汗毛竖起,大抵是因金属冰凉,又或是因为链子的两端握在言矜手里的缘故。为了g上扣子,言矜轻轻拉紧项链。以凡的肩膀r0U眼可见地稍微绷住。

        因为只要再收紧,就会勒住气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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