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言矜看清了柜子里的是保险箱,以凡是在按压数字键盘输入密码,长音应是密码错误的音效。

        「你在为哪件事情道歉?」以凡的嗓音轻飘飘的,如浪花一样几乎迷失在飘逸的纱帘间,「为了......在我和教授之间,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的教授?」

        言矜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甚麽好道歉的?」以凡轻笑一声,「一段露水情缘和你的未来前途相b,自然是一点都不重要。那确实是最理X、符合逻辑的选择,所有人都是这样做决定的呀——包括我在内。」他缓缓转身面向言矜,眉眼笼了一层朦胧的光,口吻那般轻缓,飘起的白纱搭在肩上,似教堂穹顶下慈悯的圣母像。

        「我选择亲近你,当然只是因爲言助教看起来最有用啊。难道是因爲你木讷迟钝的样子特别x1引人吗?」

        心脏被洞穿的瞬间是没有痛觉的。

        言矜怔愣地站在那里,只觉有冰冷的风穿过x口的洞。下一刻,痛觉神经网络才後知後觉地传递那一份恐怖的剧痛,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那条银月项链,金属硌得手心生痛,呼x1也不顺畅起来。

        以凡的视线停留在他指间漏出的银链,踏近一步。

        「结果你是一点用都没有啊,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以凡俯身凑近,伸出尾指g住链子,轻柔地往回拽:「苏亚文才是b较好的人选吧,个Xb较有趣,感觉是……做完Ai以後甚麽都会告诉我的类型呢?」

        言矜恍惚地松开手指。银链如流沙般在指缝间流走,镰刀般的新月带来割破手指的错觉,却没有鲜血流出来。在最後一截链子溜走之前,他突然反应过来,收紧手指,夹住尾端。银链顿时綳成一道直线,新月坠子悬於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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