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垂下眼,望着那後颈上起伏的筋络线条,指尖轻轻蹭过细腻的肌理。

        「伤到我以後,你有开心一些吗?」

        以凡微侧过头,右边耳朵迎着光,似一朵薄瓷制的山茶花,莹白JiNg致,连耳垂上的小小的凹洞也显得那般完美。他没有说话。

        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声音,更读不到他的心。即使在一抬臂就能抱住的距离,却似隔了一层纱似的雾,如幽灵般难以捉m0。

        就算勒住他的脖子,也是捉不住的。

        一阵浓烈情绪涌上言矜心头,如酸得带腐蚀X的百香果汁水,烧得心里灼痛。他骤然用手臂圈住以凡的肩膀,不假思索地凑过去咬了他脖子一口。怀里的人立刻奋力挣开,然後自书架上cH0U出一本书砸在他脸上。

        「你是狗吗!」

        啪搭,那本书掉在地上,哗哗地翻开。言矜跌坐在地,也不管隐隐作痛的脸颊,缓缓调整姿势,端正地跪着,膝盖处的西装K布料绷得很紧。

        「那天晚上是我太懦弱了,一点担当都没有,伤透了你的心。」他低声说:「耳环我回去找了,可是找不回来。我也无法倒转时间,抹消掉那些令你心寒的行为......我不知道,不知道如今能怎麽证明了。」

        以凡捂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证明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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