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蛋糕的动作一顿,视线落在上面,转而又看向爸爸:“这是……”
爸爸没说话,恰时服务员送餐进来,我借由他们上餐的工夫打开了小方盒。
盒内烫着「GRAFF」五个字母。格拉芙珠宝,我略有耳闻。
我诧异地挑眉,目光瞬间被闪亮的蝴蝶耳钉所吸引。
不同于寻常耳饰,这副耳钉设计的还是不对称款,栩栩如生的蝴蝶安静地嵌在盒内,好像特别适合——我这样,只有一个耳洞的。
服务员核对完菜品便退下了,走时还不忘把包厢门关严。
还没戴上,我感觉我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
我取下较小的那枚,没有镜子所以不方便佩戴,我恰时抬眼去看爸爸,隔着餐桌,爸爸朝我招了招手,什么都没说。
我相信这可能是一种“默契”,不消言说,我“默契”地来到爸爸跟前,然后“默契”地坐在了他腿上。
就像那晚,他给我打耳洞时的情形。
我垂着眼,感受他把我的头发撩起,感受他喷在我耳畔的炽热鼻息。
透明的耳棒被爸爸取下,我接过,把它塞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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