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拳虚握,耳棒正好卡在我掌纹的第二根线,听别人说,像我这样短而分叉的,将来婚姻可能不顺利。

        爸爸很快给我戴好了耳钉,他捏了捏我的耳垂,像是欣赏某种杰作。

        我没起身,侧头与爸爸对视。

        他平静的眼底没有半点起伏,我倒是红了脸,轻声问:“爸爸,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因为今天赢得的这场辩论赛,所以他才买了礼物送我。

        那双黑眸沉沉看着我,爸爸好像刚准备说什么,我兜里的手机却蓦地响了。

        机械的铃声突兀响起,划破了有些“暧昧”的氛围。

        我不想接,但不接就更显“居心不良”。

        我还坐在爸爸腿上,半侧过身,去看来电显示。

        是夏礼,我有点惊讶,又有点尴尬。

        我猜得到他打来电话是为何,无非是询问我干嘛去了,怎么洗把脸洗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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