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包厢的隔音很好,但当我再路过那间房时,还是能听见从里传出的打闹声。
和我此刻有些泛红的眼很是割裂。
他们多开心,没有我或许更开心。
我跟着爸爸上了电梯,穿过长廊,我们在?侍应生?的引领下来到一间更豪华的包厢。
这里隔音更好,视角更好,环境更好。
爸爸熟练地点菜,期间也有询问我的意见,我摇摇头说都可以,他薄唇轻抿,告知服务员在餐前上一份黑松露提拉米苏。
甜品上得很快,我捏着餐具小块地?,极为淑女地品尝这份提拉米苏。
爸爸就坐在我对面,偶尔视线瞥过去时才发现他一直在看我,于是我连吃东西的动作都变得别扭起来,甚至想问他是不是也想吃。
唔,虽然提拉米苏就只有小小一份,但要我分一半,也不是不可以……
我这么想着,用刀叉沿着我没吃的位置切下去,还没分开呢,却看见爸爸把手伸来。
他两指压着个小盒子递到我面前。
墨绿色的小方盒,哑光绒面,我甚至能想象得出摸上去那种毛茸茸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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