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子挂念得紧。"信迎上他的目光,"每每提及舍妹,总要叹息良久。"

        他刻意用了“舍妹”二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试图拉近与绫的关系,并观察朔弥的反应。

        朔弥闻言,并未立刻回应。他执起茶杓,从容不迫地从茶瓮中取出一勺新茶,置于自己盏中,准备重新点一碗。

        动作间,他方才平和的神sE未变,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他自然听出了信话语中那微妙的试探。

        他顿了顿,注水的手臂稳定如山,热水冲入茶盏,激起丰盈的碧sE沫饽:"有些事,急不得。"

        信呷了口茶,指尖在碗沿无意识地摩挲。,"藤堂君既然将人接了出来,总该有个长远的打算。"

        茶筅在盏中划出规律的声响,朔弥的声音混在其中,几不可闻:"等她愿意往前走的时候,自然会有打算。"

        前厅的茶叙在一种表面融洽、内里却暗流散尽的氛围中接近尾声。朔弥亲自将藤原信送至二门。两人之间,方才那番关于绫的对话余韵犹在,使得告别时的客套更显疏离。

        日影西斜,将庭院里的树影拉得斜长。朝雾起身告辞。绫在春桃的搀扶下,坚持送至院门。小夜紧紧依偎在她腿边,小手揪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地望着即将离去的客人。

        “好生保重身子,”朝雾在登车前,再次用力握了握绫冰凉的手,指尖传递着温热的力量,目光深深望进她沉寂的眼眸,低语道,“凡事……且看将来。莫要……太苛责自己。”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留下无声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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