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过方岩面前时停了一步,歪头看了他一眼——一个浑身汗干了出白色汗渍的速干衣的漂亮男人,坐在地上喝闷酒,腹肌在路灯下反光。女人的嘴角弯了一下,蹲下来声音带着成熟雌性特有的低沉和慵懒:“帅哥,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姐姐请你去对面酒吧喝一杯,你想喝什么姐姐给你点。”她说话的时候锁骨在吊带领口下晃动,肩颈线条很漂亮。
方岩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张脸很性感——漂亮的鹅蛋脸,眼睛在路灯下和眼影混成深棕色。他可以跟她去。这个女人看起来二三十岁,没有雪儿的矜持也不会像刘牧那样让他恶心,他完全可以借着酒劲跟她走,把这一周的憋屈全泄在一个正常女人的身体里。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呼吸里带着麦芽发酵的酒精气味以及一种从自己身体里涌上来的燥乱。他张了张嘴然后摆了一下手——手摆得很大动作很别扭,像是在赶一只蚊子又像是在推开一扇他自己想打开的门。最后还是把门锁上了。
“不了,我有女朋友。”他说完便拎着空了一半的第四罐啤酒,脚步有些晃地上了楼。
推开出租房的门时走廊黑着,刘牧那屋的门缝下面没光——大概睡着了或者没回来。方岩没开灯,摸着墙摸到洗手间随便冲了个澡把精油的残留味和汗味冲掉,然后光着脚摸回房间,头重重砸在枕头上。啤酒的作用上来了,天花板在黑暗里很慢地旋转。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坍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更久——他先感觉到的不是视觉,是触觉。胯下那根鸡巴被某种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从龟头到茎身中段,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那种湿热度不是普通的温度,是人体内部才有的恒温,软度也不是普通的软——是舌头,是一条又肥又软的舌头贴着他鸡巴根部的血管缝隙反复拖擦,再用整个舌面包住他龟头的全角度前后按压。他把腿蹬了一下然后听到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他自己的。
喉咙里有东西堵着,被呛住了但还是没松开,嘴裹得更紧了,嘴唇吸着他冠状沟的边缘往外用力嘬,嘬得他整根鸡巴从槽管到体腔全都在抖。
方岩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是梦——雪儿。一定是雪儿。他梦见雪儿终于肯了,肯来他床上给他咬嘴了。雪儿终于不害羞了,这一股娴熟的舌头功夫是她偷偷学来专门给他惊喜的。他闭紧眼睛把腰往上顶,配合那张嘴的深喉吞入,把自己龟头送到嘴唇最里面的喉咙口,舒服得从胸腔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他想摸摸雪儿的头发,手摸到了——不是柔软光滑的长发,是扎手稀疏还有点扎的短发桩子。
头皮上的发丝硬且发量不多,掌心贴上去能直接摸到发烫的头皮和头皮上的汗。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然后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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