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舒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沉,平稳。
我睁开眼。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窗户,坐回了那张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面。
他没开头顶的白炽灯,只开了一盏桌面上的复古台灯。
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他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他手里,拿着一根削得很尖的铅笔,正低着头,在桌面上画着什么。
那本没有装订的厚重“鲸鱼”绘本,就摊在他面前。
“有点冷。”
我随口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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