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在舒嵘这里,我却觉得,很舒服。
对,就是舒服。
他从来不问我下班后,去了哪里,也不问我手里拎的便当,是谁做的,他不限制我的自由,不查我的手机,更不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我,试图从我身上榨取什么情绪价值,或者确认我在不在乎他。
他就像,一个很有分寸的养猫人。
我这只流浪惯了的野猫,偶尔跑到他的地盘上打个盹,避避风雨。他只是把猫粮放在食盆里,然后自己去干自己的事。
他不强求,我翻肚皮给他摸,也不强求我对他喵喵叫。
他只提供便利,几乎不制造麻烦。
这种固定的边界感,这种互不打扰的默契,对我来说,比那些撕心裂肺的山盟海誓,都要来得实在,也安全得多。
我在折叠床上又翻了个身,拉过毯子盖住肚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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