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垂头坐下,脸还是热的,那几声低笑还在耳朵里,心里闷,又窘,闷着窘着,把那口气SiSi地按在x口。
就在这时,左边有人轻轻拉了他一下衣角。
※※※
是一张叠好的小纸条,从座位缝隙里悄悄递过来。
沈长安低头接过,展开——
纸上用小楷工整地写着《学而》全篇,每一个字都写得端正,不潦草,不急就,像是誊抄的时候,写字的人是静下来的。旁边还有几行更细的批注,把几个容易记混的段落用细线框出来,容易写错的字另加了圈点,某几处转折难背的地方,用三四个字点出了记忆的诀窍。
那几行批注,不是临时想到的,是事先想好了才写上去的。
沈长安把那张纸攥在掌心,抬起眼,往左边看。
苏青正目视前方,看着夫子,神sE如常,背脊挺直,好像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像那张纸条不是他递出去的,好像他的手刚才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沈长安把纸条重新攥紧,耳根悄悄热了一圈。
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为什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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