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够。”

        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墙角。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五更天了。天快亮了。

        沈鹤洲闭上眼睛。在裴宴的心跳声中,在满身的牙印和痕迹中,慢慢地睡着了。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他要去找那个叫阿檀的西域少年。

        不是去找麻烦。

        是去告诉他:厨房里帮忙可以。看人可以。看十息也可以。但再多一息——不行。

        那是他走了两千三百里路、淋了三场雨、发了两次热、差点从山路上滑下去,才走到的人。

        谁也不许多看。

        次日清晨,沈鹤洲醒来的时候,裴宴已经不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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