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你远游了两千三百里。你回来了。这里就是你可以回来的地方。”沈鹤洲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我在这里。”

        裴宴把他重新箍进怀里。这一次抱得比之前都紧,紧到沈鹤洲的每一根肋骨都贴着他的,紧到两个人的心跳在胸腔里共振。

        “洲儿。”

        “嗯。”

        “洲儿。”

        “嗯。”

        “洲儿。”

        沈鹤洲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叫上瘾了?”

        裴宴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从发丝和骨骼之间传下来,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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