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身体僵住了。
沈鹤洲的手从他的发丝里滑出来,捧住了他的脸。黑暗中,他的拇指擦过裴宴的颧骨,触到了湿意。
“所以你要在我身上留记号。”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牙印会消。消了你就再咬。咬了再消,消了再咬。你要让我的身体记得——我是你的。”
裴宴的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沈鹤洲小腹上那道刚咬出来的牙印上。咸涩的液体渗进破开的皮肤里,激得沈鹤洲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不相信我不会走。”沈鹤洲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只相信你留在我身上的东西。”
他把裴宴拉上来,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心口。
“那你听好。牙印会消。心跳不会。”
裴宴的耳朵贴在他心口上。皮肤底下,那颗心脏在跳。一下,两下,三下。稳定的,沉实的,像更漏里滴下来的水。
“你听。它每跳一下,就是在叫你的名字。裴宴。裴宴。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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