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松开了牙齿。舌尖舔过那道牙印,把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他的嘴唇沿着那道牙印向下,在心口和小腹之间留下一连串的痕迹——不是吻痕。是牙印。每一个都咬得实实在在,每一个都渗出了一点点血。

        沈鹤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不是推拒,是抓紧。

        “裴宴——”

        “嗯。”

        “你在留记号。”

        裴宴的嘴唇停在他小腹上,抬起头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兽类的光。不是凶狠。是占有。是那种把所有理智都烧尽了之后、只剩下本能和骨骼的、滚烫的占有。

        “是。”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在留记号。”

        他的嘴唇贴上沈鹤洲小腹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牙齿覆上去,在原来的痕迹上又咬了一遍。更重,更久,更不留余地。

        沈鹤洲的呼吸彻底碎了。

        “你怕我走。”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怕周既明说的对。你怕有一天我会遇到别的人,会走。你怕河水不会清,海不会晏。你怕你等了七年,最后还是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