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有月光。

        窗外的云遮住了月亮,屋子里暗得只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微光。裴宴把他放在床上,覆上来的时候,手掌垫在他后脑勺底下,像是怕他磕着。

        “你今天,”沈鹤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会不会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以前你都会忍。会收。会怕弄疼我。”

        裴宴的手指停在他衣襟的系带上。

        “今天呢?”

        裴宴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鹤洲的心口,在心跳最响亮的位置停住了。不是吻。是停留。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感受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唇瓣。

        然后他咬了下去。

        不是轻轻的磕,是真正的咬。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尖尝到了血的铁锈味。沈鹤洲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不是疼的。是另一种声音。是从未被触及过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被咬住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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