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眼眶红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裴宴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角。

        “因为第二眼用了七年。”

        两千三百里。四十三天。三场雨。两次热。七年。七封信。四十九张烧成灰的纸。所有的数字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两个人淹没。

        沈鹤洲低下头,额头抵着裴宴的额头。

        “以后呢?”

        “以后——每一眼都在你身上。”

        窗外的月光从书案移到门槛。烛火烧到了最后一截,火苗晃了晃,在将灭未灭的边缘摇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谁的。

        裴宴把他从书案上抱起来,抱回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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