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比你好,我就跟他走了?”
裴宴没有说话。
沈鹤洲从他怀里直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烛光中,少年的眼睛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焰,瞳孔是透亮的琥珀色。
“裴宴。你听好。这个世界上比你年轻的人有很多。比你脾气好的人有很多。比你字写得好的人——可能也有。”他把裴宴的脸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分。“但没有人是你。”
他的拇指擦过裴宴下唇上那道已经结痂的裂口。
“没有人写我的名字写了七年,烧了四十九张纸,最后在我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地重新写。”
他的嘴唇覆上那道裂口。
“没有人欠我七封信。”
他吻了一下。
“没有人让我从江南走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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