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记得。你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卷子,说了一句话。然后你就走了。你甚至不知道那个跪着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沈鹤洲从他怀里仰起脸。
“可他把你的字练了五年。”
裴宴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怕了?”沈鹤洲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
“……怕。”
“怕什么?”
裴宴沉默了很久。久到蜡烛烧短了一截,火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晃了晃。
“怕他真的比我好。”
沈鹤洲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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