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错了。”沈鹤洲说。“我说你是顿在那里,停很久。不是往回收。是舍不得收。”
裴宴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后颈,把他拉进怀里。
沈鹤洲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官服上绣着的仙鹤纹样硌着他的面颊。隔着衣料,他听见裴宴的心跳——急促的,猛烈的,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他问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沈鹤洲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说我不是来看别人的。他说谢谢我让他死心得这么彻底。”
裴宴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然后他走了。”
“你留他了?”
“没有。”沈鹤洲说。“但我拉住他的手了。他手腕上有一条疤。五年前国子监廊下跪出来的。你路过,说《盐铁论》那条没有引错。”
裴宴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不记得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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