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吻了一下。
“没有人——让我叫他父亲。”
裴宴的呼吸彻底碎了。
他把沈鹤洲整个人抱起来,抱到书案上。奏折被推到一边,朱笔滚落在地,烛台晃了晃,火苗摇摆了一瞬又稳住。沈鹤洲坐在堆满公文的书案边缘,双腿环住裴宴的腰,手臂绕着他的脖子,低下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他比裴宴高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裴宴仰起的脸上。眉骨,鼻梁,下颌,喉结。每一道线条都是硬的,但眼眶是红的,嘴唇是颤的。
沈鹤洲低下头,吻在他的眉心。
“第一封信。”他说。
吻落在左眼。“第二封。”
右眼。“第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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