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裴宴没有回答。他把朱笔搁下,手指反过来扣住沈鹤洲的手。扣得很紧,指节泛白。
沈鹤洲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
裴宴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在想——他比我年轻,比我和气,比我正常。他的手没有沾过血,他的过去不复杂。他二十二岁,秋闱第七,翰林院编修。他写得一手像你的字,记得你五年前一句话。他比我适合——”
裴宴的手指收紧了。
“——做你的‘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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