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信。写好了,封好了,蜡封都盖了——然后烧掉。”
周既明摇了摇头。
“我没有写过不需要寄的信。”
沈鹤洲把湿透的纸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
“我有。”他说。“有人给我写了四十九张纸的信,每一张都烧了。我在两千三百里外等了七年,一个字都没有等到。”
周既明沉默着。
“所以你现在来,”沈鹤洲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根里咬出来的,“看了七个字,练了五年他的字,就敢坐在我面前,告诉我他写‘鹤’字的时候四点水是往回收的——”
他把掌心里那团纸握紧。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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