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所以我想看看,”周既明说,“那个人是谁。”
“现在你看到了。”
“看到了。”
周既明低下头,把那张写了三行字的纸重新折起来,折得很慢,沿着原来的折痕,一丝不苟地压平每一条边角。折好之后,他没有收回袖中,而是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茶桌上。
“这张纸,”他说,“本来是带来给你看的。看完了,你想留就留,想烧就烧。”
沈鹤洲伸手拿起那张纸。
他当着周既明的面,把纸凑到茶杯上。茶水浸透了纸背,墨迹慢慢洇开,“裴宴”两个字先模糊了,然后是“沈鹤洲”,最后是那句话。三行字化成一团灰色的水渍,从纸面上渗出来,滴在桌面上。
周既明看着那团洇开的墨迹,没有动。
“你烧过信吗?”沈鹤洲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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