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吏部。”裴宴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侍郎递了帖子,说要给你谋个差事。”

        “不去。”

        “他亲自登门。”

        “那就让他亲自回去。”

        裴宴没有接话。他的手指还在沈鹤洲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条腰带的边缘。沈鹤洲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透进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裴宴很少犹豫。

        “你想说什么?”沈鹤洲在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

        “周侍郎有个儿子。”

        沈鹤洲挑了一下眉。

        “叫周既明。二十二岁。去年秋闱二甲第七名,现在在翰林院做编修。”裴宴的语气还是平淡的,但每说一个字,按在沈鹤洲腰侧的手指就收紧一分。“写得一手好字,人长得也端正。周侍郎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把他儿子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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