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行。
“我在。我一直在。”
沈鹤洲把那张纸贴在心口,重新伏进裴宴怀里。
窗外,第一声鸟鸣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他闭上眼睛,在裴宴的心跳声中,慢慢地、终于地睡着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沈鹤洲正在系腰带。
裴宴从背后伸手接过那条腰带,替他束好。手指绕过腰侧的时候,指腹不经意擦过沈鹤洲小腹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
沈鹤洲的呼吸顿了一瞬。裴宴的手指也顿了一瞬。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铜镜里映着两个人的影子。裴宴穿着深青色的官服,沈鹤洲穿着月白色的袍子。裴宴比他高半个头,下巴几乎抵着他的发顶。镜中的两个人像是从同一块木头上雕刻出来的——不是面貌相似,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如出一辙的笃定和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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