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把它也烧了。”

        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

        “第七封回信呢?”

        裴宴没有回答。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封信。

        信封是新的,纸面干净,蜡封完好。封面上是裴宴的字迹——瘦硬的、带着锋芒的、和他这个人一样的字。沈鹤洲接过那封信,手指触到蜡封的时候,感觉到了温度。

        是裴宴的体温。

        这封信一直压在他枕头底下。

        “第七封,”裴宴说,“我没有烧。”

        沈鹤洲的指尖颤抖着,挑开了蜡封。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他抽出那张纸,就着窗外微弱的、即将被晨曦吞没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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