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趴在裴宴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裴宴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掌心贴着他脊椎的轮廓,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你刚才说,”沈鹤洲的声音带着困意,含含糊糊的,“第一张纸写的是‘鹤洲吾儿’。”
裴宴的手停了一瞬。
“后面六张写的什么?”
裴宴没有回答。
沈鹤洲抬起头看他。月光已经移到床沿外面去了,屋子里暗下来,只能看见裴宴面部轮廓的剪影——眉骨,鼻梁,下颌,喉结。每一道线条都是硬的,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静。
“第二张,”裴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写的是‘洲儿’。”
沈鹤洲的呼吸轻了一分。
“第三张写的是‘鹤洲’。第四张写的是‘洲’。第五张只有一个字——”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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