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生我的气,”裴宴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就咬这里。”

        他握着沈鹤洲的手,按在自己下唇那道还在渗血的裂口上。

        沈鹤洲的指尖触到那道伤口,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凑上去,舌尖舔过那道裂口,把新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咸的,腥的,带着裴宴身体里最原始的味道。

        “好。”他说。嘴唇贴着裴宴的嘴唇,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下次咬这里。再下次咬这里——”

        他的嘴唇移到裴宴的喉结上,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那块凸起的软骨。

        裴宴的喉结在他齿下滚动了一下。

        “再下次,”沈鹤洲的嘴唇继续向下,停在他心口的位置,舌尖舔过那道被肋骨保护着的、皮肤底下心跳最响亮的凹陷,“咬这里。”

        裴宴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拉上来。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床沿。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四更天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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