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它落下来。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然后把裴宴推倒在枕头上,自己钻进他怀里,把被子拉上来裹住两个人。
“你说的,”他的声音闷在裴宴胸口,“我都记住了。”
“嗯。”
“反悔的话——”
“不反悔。”
“你让我说完。”沈鹤洲从他胸口抬起头,瞪着他。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已经有了十七岁少年特有的、得寸进尺的狡黠。“反悔的话,我就从江南再走一次。两千三百里,四十三天,三场雨,两次热——”
裴宴低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吻——是堵。嘴唇贴着嘴唇,把他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然后才慢慢变成吻,舌尖抵开齿关,缓慢地、温柔地、带着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
“不用走两千三百里。”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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