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眼泪掉了下来。
裴宴伸手接住了那滴泪。指尖抵在他的颧骨上,指腹承接住泪水的重量。然后他把那根手指贴到自己唇边,舌尖舔掉了那滴咸涩的液体。
“每一封回信我都写了。”他说。
沈鹤洲的眼睛骤然睁大。
“写完了,封好了,蜡封都盖了。”裴宴的声音沙哑了。“然后烧了。”
“……为什么?”
裴宴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沈鹤洲的脸上移开,落在窗纸上那一片朦胧的月光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过于巨大、过于尖锐、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东西。
沈鹤洲忽然明白了。
不是因为不想回。是因为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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