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愣住了。
“七封。”裴宴说。“每年一封。第一封说你开始习武了,手上磨出了茧子,握笔的时候疼。第二封说你长高了三寸,去年的衣裳都短了。第三封说先生夸你的策论写得好,你觉得他在哄你。第四封——”
“你别念了。”沈鹤洲的声音在发抖。
裴宴没有停。
“第四封说你学会了煮鱼汤,但煮出来的味道和我让人煮的不一样,你想知道差在哪一味料。第五封说你夜里会梦见江南,梦见渡口,梦见一个穿绯色官服的人站在船上。你问我那个人是不是我。”
沈鹤洲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第六封只有一行字。你问我——‘大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裴宴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沈鹤洲的手腕,把他的手掌从脸上拉开。沈鹤洲的眼眶红透了,泪水蓄在眼睑边缘,将落未落,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第七封。”裴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你说你要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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