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已无话可说,朔北军有今日惨败算不得冤屈。她定了定神,飞速地理清了关节,给手下各处人手定了活计,便遣了他们自去忙。
到了此时她才有空闲歇上片刻,她是一路快马来的,到了之后也一刻不曾歇,现下也是强弩之末。有终敲了门同她说已备好了水,她应了声,自去沐浴休憩。
睡了约m0一个时辰,有终叫醒了她。
“大人,朔北军那边派了人来,带着礼的。”
梁茵坐起来r0ur0u额角,努力地驱散晕眩与头痛,开口道:“送礼倒是快,来的是谁?”
“一位姓沈的将军,讳靖和。”
梁茵一下便醒了,笑道:“庞老将军是个聪明人呀。”
她起了身,挑来拣去选了一件砖红的外袍,换了衣裳,出去见沈靖和。
外院,沈靖和着了一身不甚起眼的靛蓝袍正在等她。
梁茵一进院子便大笑着呼喊道:“凯之!你我多少年不曾见过了?”几步走到近前拍了拍沈靖和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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