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来才是问垣州各地的人:“朔北军战力如何?”

        垣州的人面面相觑,迟疑片刻方有一个给出了评价:“参差不齐……”另几个便也点头附和。

        梁茵皱起眉来,又问:“那可晓得空额多少?”

        几个人商量着算了算,谨慎地报道:“四成以上应是有的,实数便不知了,我们不好在军中安cHa太多人手。”

        梁茵闭上眼,长叹一口气,她坐下来,r0u了r0u眉心,缓了缓因疲惫而生的疼痛,无奈地道:“还有旁的么?都说出来叫我有个数罢。”

        “庞老将军是个能g的,但他太老迈了,近些年身T越发差,JiNg力也越发不济,下头晓得他快要退了,都看着他的位置呢,四姓都想自家占那个位置,相互角力,并不是很合。”这是皇城司负责盯着垣州的人,他顿了顿,冷笑道,“兵血倒是喝得很饱,在垣州城都是过得顶好的日子,一个b一个会享受,也不晓得还上不上得去马、挥不挥得动枪。”

        又一个瞥了一眼梁茵,迟疑片刻,道:“我估m0着他们还倒卖军需辎重……”她负责的是对突厥的商贸事,对商贾事更有感触些。

        梁茵听到这里方才变了脸sE:“卖给谁?”

        那人指了指北边。

        “好一个养虎为患。”梁茵冷笑,“还有什么?”

        “也同我们做一样的事,从旁的地方进些草原用得上的东西私贩过去。本事大些的直接从Y山关隘出去,小些的也有一些偏僻小径可走,他们为了私利,不曾堵上所有的缝隙,突厥这回便是从这些地方钻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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