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少侠多半会应“无事怎么就不能来找你”或“映日湖的荷花今日开得正好”一类不着调的话,他正权衡事务是否可再暂拖一日,就见少侠竟敛了嬉笑的神色,认认真真将那串红豆手串绕到他的腕上。

        “思明兄认得相思子就好。”她又恢复了往日那般的洒脱神态,牵着他的手反复欣赏,朗笑道:“——”

        阴不苦同李艾进到内室,正巧赶上方思明惊醒的时刻。白发的青年在短短几日间憔悴了不少,见二人来了便起身相迎,让出似乎正酣睡的少侠。

        李艾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这几日也同他熟悉了,趁阴不苦把脉时不软不硬地开方思明的玩笑:“方公子今日没备着暗器?”

        方思明抿抿唇算是笑过,只专注地望着阴不苦的背影,倒让她多少夹枪带棒的的玩笑话扑了个空。

        阴不苦搭脉闭目凝神半晌,睁眼后却露出个困惑神情来:“并无不妥,只像是睡了。”

        李艾一怔,随即将他请出门去,摆明要避着方思明说话。

        方思明却笃定少侠人缘极好,不至被他的一点失礼之处牵连,硬是挤过去要听病情:“二位前辈有话不妨直言。”

        李艾同阴不苦对视一眼,叹息道:“也只是江湖传言。我曾在书上见过与此极像的病案……倒不是什么要症,不必治,过几个月自己就醒了,醒了也不见什么不适。先别做出那副放下心的样子!——说是醒来后分明有记忆,性情也没变多少,就是像换了个人似的。”

        方思明却没将这话当回事:少侠平时里也三番两次地变脸,不妨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