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辉每每一见那鸽子就笑得前仰后合,直说哪日要捉来做成烤乳鸽吃,却到底没真动过手,尾巴毛倒一度的确被薅下了几根来,又胖又秃,堂堂信鸽竟得了个鹌鹑的诨号。

        秃尾巴鹌鹑又扑棱着翅膀飞了来,这回脚上绑着的是一串艳红的珠子。

        近侍笑着打趣道:“少侠对您可够上心的!这个成色的南红要做这么个串子少说也要百八十两银子,真是难得。”

        方思明不理他,抬手接了鹌鹑,从它脚上解下一串红豆手串。

        “你眼睛若不中用便剜了去,”他把手串勾在指尖甩了一圈,圆润的红色小珠缠绵地擦过皓腕,又沉沉垂下去。他嗤笑道:“此物名为红豆,又称相思子,最是剧毒。”

        近侍促狭地笑笑,连声应是。

        方思明一怔神间便被人从身后拍中了肩。他正要自御,便被两节藕臂勾住脖颈,顺势滑进他怀中,娇娇地笑他:“我倒是没想到思明兄竟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方思明一哽,就要去拽她下来,却被少侠一跃缠在腰上。

        “你这——成什么样子!”少侠娇憨之态难得一见,他却真发了怒——这若是叫旁人见了,岂不毁了姑娘家的清白?

        “只知道清白、清白!你比香帅那老古板都不如!”少侠嗔他一句,倒也不再闹下去,乖乖松了手。

        近侍早在少侠搂住自家少主时就自觉地退下去了,方思明睨她一眼,还是问道:“你今日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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