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一只头的姜少怀走进病房时,鬼车正在和病床的护栏搏斗——她头疼得厉害,但护栏又高又密,想在躺着的情况下摸到那只就安在床边的呼叫铃堪称天方夜谭。

        姜少怀把断面还滴血的人头放到床头柜上,朝手被卡进栅栏中间的鬼车笑了笑:“医护都暂时被控制起来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帮忙。”

        鬼车和表情狰狞的雅莉安娜打了个照面,慢吞吞地别开视线,舔舔干透的嘴唇:“至少先帮我把手拔出来吧?”

        姜少怀搬了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专注地帮她把手从栅栏里退出去。

        “谈话之前帮我拿杯水。”鬼车揉揉手腕,“然后帮我把后背垫高一点。”

        姜少怀像护工似的任劳任怨给她倒了杯水,又照她的叮嘱用枕头把她的后背垫高、再扶着她坐起来。

        “直接谈薪酬吧。”鬼车在床单上蹭干净沾满黏稠液体的手,又有点嫌弃地用病号服的袖子擦掉杯子上的血痕。她小口嘬饮着杯中的冷水,冰凉的液体即使经过口腔的加热仍冻得她食道发冷,心里恨透了直男的不解风情。

        “你对她的死没什么要说的吗?”

        鬼车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你杀的吗?”

        姜少怀愣了一下,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