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次。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蛋蛋里再也蓄不出精液了——刚开始几发浓得像炼乳,后面就越来越稀,到最后射出来几乎和尿一样淡,量也越来越少。可即使是射空了,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奇迹般地硬着!每次射完休息不到几分钟,就被欧阳月一个舌吻或者用那双裹着破烂黑丝的粗腿夹蹭他几下,又昂扬起来。
“咕呜……大爷……还要……”欧阳月趴在沙发垫上,翘着肥臀,回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她因为叫了大半夜,嗓子早就哑了,说出的话沙沙的。
孙大友凑近看了看她的阴道口——因为反复的高强度抽插,那两片肉瓣早就又红又肿,外翻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圈,像两片被泡发了的肥木耳。可是这口被操肿了的骚穴竟然还在往外冒淫水,阴道口还在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
“还要?你个小母狗,老子蛋蛋里都没存货了,”孙大友喘着粗气,从背后摸了摸自己皱巴巴的睾丸——两颗老蛋从鼓胀变得瘪陷,显然真的被榨干了,“你看,都空了。”
“月月不要存货……月月就要这根鸡巴插着……就算不射也没关系……斋噢……今晚插着它睡觉都行……”她盯着他那根青筋暴起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声音又哑又浪。
孙大友又咬牙挺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猛烈的抽插,因为他们两人都累得不行了——接近日出,外面天都要泛鱼肚白了。他只是从背后抱着她,把她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大白屁股贴在自己干瘦的小腹上,肉棒就那么深深插在她红肿的阴道里,缓慢地、轻轻地、抽动着。龟头磨着子宫口,黏滑的精液和淫水起着润滑作用。
欧阳月闭着眼,享受这温柔的抽送。她的大腿轻轻夹紧,阴道内壁以极其缓慢的节奏一收一放地吸着体内的肉棒。身后那个出了大半夜蛮力的老男人把脸埋在她满是汗味和淫水体液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欧阳警官……你要是给我怀上了……能不能别走……老子一辈子,还从没这么盼着一件事……”孙大友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
欧阳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屁股往他小腹上又蹭紧了些,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被精液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窗外天渐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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