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接好!!!接好——!这次也要怀上!!!”孙大友在她高潮的阴道疯狂抽搐时也不打算抽出,反而加快了速度,嘶吼着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射出了今晚第四次。

        “噗噗噗噗噗——!!!!!”

        依然是滚烫,依然是巨量,依然是从龟头前端撞开宫颈那道缝隙后直接往里灌。欧阳月被他操到一字马的姿势下都射满子宫,浓白的浆液顺着挂在孙大友腰上那条左腿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浸透了黑丝袜,丝袜黏糊糊地粘在她皮肤上。抽出时精液大股大股地沿着大腿内侧掉在地板上。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停。

        孙大友抱着她重新回到沙发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她扶着他肩膀,套在他鸡巴上的肥臀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沾满精斑和汗水的巨乳在他脸上噼啪乱甩。他含着一只奶子死命地吸,同时从下面往上挺腰,两个人肉体重叠在一起,从这个体位连续肏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沙发被操得吱吱嘎嘎直响,沙发脚在木地板上擦来擦去刮出两道印子。

        “咕齁噢噢噢????……大爷……月月的腿好酸……从没这样一直骑在鸡巴上过……你的鸡巴太大了……这都第几次了……咿咿咿……反正月月数不清了……”

        “老子也数不清!老子只知道今晚要把你子宫灌满到再也装不下一滴精液为止!动!继续给老子动!”

        射了再硬,硬了再干,干了再射。

        时间在疯狂的性爱中失去了意义。

        欧阳月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沙发上、墙上、地板上、茶几上,甚至连厨房的灶台边都留下了他们交合时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就是那双早就千疮百孔的黑色丝袜,还有绑在腰上那条皱成一团的短裙。衬衫早就不知被踢到哪去了,只有那枚“骚警花·月月”的徽章还别在一只歪歪扭扭挂在手臂上的文胸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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