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太……”欧阳月是刑警出身,在警校的时候是搏击冠军,一字马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可是——她从来没在性爱中被一个男人这样摆布过!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抬到头顶上方笔直地贴在墙上,两条腿完全打开成一字型,然后那根还沾满精液、油亮粗大的暗红肉棒就正对着她两条腿正中央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那个仍在倒流浓精的骚穴口!

        “太什么?你不是警校毕业的吗!你们刑警不会劈腿还怎么抓贼!啊!”孙大友盯着她那因为这个体位而彻底洞开的肥屄,龟头已经对准了还在倒流精液的入口,声音粗野地嘶吼着,“老子今晚就把能想到的姿势全用上——站着一字马挨操——够不够给刑警丢脸!够不够满足你这个骚警花的屄!”

        “咕——噗嗤——!!!!!!”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一挺身杆,整根肉棒从这个全新的角度直接贯入!

        由于双腿被完全打开成一字马,欧阳月的整条阴道因为耻骨的张力和盆底肌的牵拉,比以前插时夹得更紧。阴道壁被拉得绷直,原本就紧致的肉道此刻将入侵的粗壮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而且这个角度的龟头不像面朝下时只撞宫颈口前方,而是正对着宫口的最正中撞去!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这个角度——这个角度不行——太深了不行——咿咿咿——子宫要被捅进去了——咕噢噢噢噢噢????——从没被这么深地插过啊——”

        欧阳月单腿站着,浑身都打着颤。那条被抬起来贴在墙上的黑丝右腿想挣扎着收回来,但孙大友死死掐着她的脚踝不放。她整个人被顶在墙上,两条腿一上一下完全劈开,胯中央正被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抽送她都感觉不仅是子宫口,连整个子宫都在被那根粗壮的凶器往上顶!小腹上面都能看见龟头冲刺造成的鼓包!

        “操死你——操死你——让你一个字不说就想跑回市局——老子一个字的挽留都没有就能把你操到子宫记住老子鸡巴的形状!记住了吗!骚母狗!记住了吗!”孙大友嘶吼着,挺着胯不停撞击这一字马洞开的骚穴。金黄的汗滴从额头上甩下来溅在欧阳月敞开的情趣警服衬衫上。整个楼道要是有人的话都能听见他那沙哑又粗鄙的喘息嘶吼。

        “记住了——咕齁噢噢噢噢噢——子宫记住了——咿咿咿——这辈子子宫都忘不了大爷这根鸡巴的形状——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到了——被抬着腿还要被操到高潮——月月真的要变成一只随时可以劈腿挨操的母警犬了啊啊——咕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抬成一条直线靠在墙上,绷直的大腿肌肉隔着黑丝都能看到剧烈颤抖的轮廓。她双手死死掐着孙大友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阴道以这个被撑开到极点的体位死命地痉挛着,抵达了今晚第四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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