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封面的。」
她後来偷偷翻了。
那本，记着他偏离剧情的每一次——日期，内容，惩罚。她的手指，按在最新一条上头，没有动，按着，没有收。她没有把「第2547天」这三个字念出来，她没有念，她只是把那个日期按在自己的指腹上，按着，像在按一个很远的地方的经脉。她没有收，她让那个日期，在自己指节上按到它凉。
最新一条：「第2547天。偏离：未在她药中下足安神药。惩罚：右臂经脉断裂。」
她没有把那本合上。她把它摊在桌上，最後一行朝上，墨色，比她掌心，还新。她坐在那里，没有再翻，没有再碰。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按在案上，按着。
那本帐，她没有合上。她把它摊在案上，最後一行朝上。
她没有再翻。她把手，从帐本上收下来，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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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去找他。
他坐在窗前，月光打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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