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控制，是——」
「是控制。你跟天道有什麽区别。」
他沉默了。
她没有再逼他。她把手，从书架上收下来，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你这个人，」她说，「像天理。」
「我不像天理。」他说，「天理，不记帐。」
「你记帐。」
「我记帐，是因为，我怕忘。」
她没有接。
「你去书房。钥匙在第二个抽屉。但有一本，不要看。」
「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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