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大脚趾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从脚跟舔到脚弓,脚弓上有一道被鞋带勒出的红印。
我说这叫足交,你们洗头房讲究这个。
阿灯说讲究,这条街的店天天讲。
他把另一只脚踩到我胸口上,脚心压着乳头来回擦,脚趾头抠我乳晕。
陈四水把他那根从二斗手里接过来,按到我胸口,说哥你胸口夹。
我把他鸡巴夹到我乳头底下的缝里,往下撸,撸得他大腿抖。
我说这叫乳交,你们送水的也讲究这个。
陈四水说讲究,我们队天天讲。
二斗站起来,说他也要讲究,把他那根塞进我另一边的乳头缝。
我胸口两边各夹一根,我自己往下压,压得我乳头磨得疼。
阿灯把脚从我脸上挪开,把我嘴里的陈四水那根接过去,喉咙一松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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