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唔——你塞我鼻子里干什么。
他说满斗哥,这叫双龙入洞,后头一根嘴里一根,鼻子上那根是加菜。
我含着两根东西被阿灯撞得干呕,口水滴到案板上,滴到糊里。
陈四水把洗头床转过来,让我从案板上挪到洗头床上,脸朝上,脖子卡进洗头床那个坑里。
我说四水你把我放平干什么。
他说你躺着,躺着省劲。
我说躺着谁顶我。
他说你脚顶着。
阿灯把他那双白汗的脚踩到我脸上,脚心压着我额头往下滑,压到我鼻子上。
我说阿灯你这只脚比我的热水壶还热。
他说我一天洗四十个头,水全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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