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个家伙铁了心的要跟着大明走到底,我是没办法了,劝不动,要不然还是杀了吧,杀了一了百了。”孙闯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里面的白开水。
病从口入,虎字旗军中从一开始就禁止喝生水。
平时战兵带的水囊,都是用大锅烧开后的开水放凉,灌入到水囊里。
“我已经派人把这个孙传庭的消息送去大同,至于怎么处置,听主公的命令的吧,反正我是不赞同杀了他,当初杀死那个卢象升的时候我就感到十分可惜,像这种有本事的明臣,就应该跟着咱们干。”陈寻平说道。
卢象升是死在战场上,想要招降也没有机会,而且已卢象升的性格,也未必会投降。
“那就不管他了,等主公的命令一到,爱送谁送谁,大不了来一出七擒孟获的戏码。”孙闯一脸无所谓的说。
像孙传庭这样的明臣虽然有些本事,但他不觉得以后在战场上碰上没机会再抓到,今天能抓到一次,以后他就能抓到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
陈寻平笑道:“多一个人的口粮咱们还是养得起的,以我对主公的了解,越是有本事的人,主公越不会放走,这个姓孙的要是不听话,弄不好要丢到草原上。”
到了草原上,没有人帮助想要一个人逃回来几乎不可能,一个人敢乱跑最大的可能就是死在草原上,来一场天葬,连入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
“也奇了怪了,这个姓孙的还真能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好人,他投降就是为了手下的士卒,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孙闯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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