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外侧。丝袜顺滑冰凉,他掌心的粗茧顺着袜丝一路往上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指尖所过之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湿意。

        沈雨棠后背猛地绷直,手里攥着的黑色水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又黑又粗的横杠。

        “贺烬!你疯了?傅寒生就在前头坐着!”她压低嗓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左手死死按在冲锋衣外面的拉链位置,想把他作乱的手压住。可他的手掌太烫,太有力,轻易就挣脱了她的压制,继续往上探。

        贺烬眼皮都没掀一下,单手单指拉开一听可乐,铝罐刺啦一声喷出一股白气。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去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他在前面怎么了?他脖子能转一百八十度看你被我摸穴?听讲,老头翻PPT了。把腿张开点,让我摸摸你丝袜里湿了没有。”

        【操,老子就是要当着这孙子的面弄你。昨晚在晚宴上他就偷看了你七回,眼珠子都快挂你后背那片镂空上了。前天淋着雨在阳台底下当丧家之犬,今天装模作样坐前头装三好学生,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在这大教室里把你抠到高潮,让你夹着我的手指喷水。】

        【这丝袜摸着跟没穿一样,滑得要命,里面底下那层软肉肯定早就又热又软了,老子今天非得在这大教室里把你弄得叫不出声,只能咬着领子哭。把你的淫水弄得顺着丝袜往下淌,让傅寒生闻见味道。】

        粗暴直白的心声顺着他覆在她大腿上的掌心直冲天灵盖,沈雨棠呼吸顿时乱了节拍。讲台上老教授的声音通过劣质麦克风扩出来,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在教室上空回荡:“……通货膨胀率与失业率之间的交替关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菲利普斯曲线……”

        台下是一片沙沙的记笔记声,老电工终于把幕布修好了,收了改锥从前门退了出去,前排的几个干事还在拿红笔在签到册上勾圈。

        课桌底下,贺烬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肉色丝袜薄得很,指尖隔着微薄的弹性纤维,轻易就探到了大腿根部那道紧窄的勒痕。再往上,是棉质底裆的边缘。

        沈雨棠今天穿的是条浅粉色的蕾丝底裤,边沿带着细碎的波浪褶皱。贺烬的两根长指霸道地挑开那层棉布,指节微曲,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颗藏在湿软花唇顶端、早已微微充血硬挺的肉蒂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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