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会被听见……傅寒生就在外面……”她哭着求,声音却软得发浪,穴肉一下下吮着那根鸡巴,像是在把人往更深处吞。

        “听见又怎样?”贺烬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乳尖,改去舔她的锁骨和颈侧,下身却撞得更狠,“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沈雨棠,你里面又热又贱,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啪嗒、啪嗒,最后在虚掩的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傅寒生略带迟疑的叩门声:

        咚、咚、咚。

        “贺总?赞助合同的补充协议在您这儿吗?校团委那边需要您的签字确认。”傅寒生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传来,近在咫尺。

        沈雨棠瞳孔骤缩,整个人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凉的桌面上。体内的软肉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了体内那根还在狂暴抽送的鸡巴,宫颈口一阵阵痉挛,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淫水却涌得更凶,顺着臀缝滴到散落的合同上。

        “唔……贺……放……别……他会进来……”她眼底全是绝望的哀求,声音被掐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穴却诚实地吸得更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响得可怕。

        而贺烬却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战栗。他垂眸看着身下女孩惊恐到极点的模样,眼底猩红一片。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掐紧了她的细颈,将她整个人往办公桌边缘猛地一拽,腰胯以一种毁天灭地的蛮力,狠狠深顶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顶进最软最热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宫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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